洮河,从我心中流过

2019年5月6日() | 打印内容 打印内容

  记忆中站在莲花山顶,极目楚天辽阔,白云团绕着青山、山顶撑着蓝天;俯视大地,崇山峻岭中或蜿蜒、或曲折、断断续续、形断而意连,穿梭着白练般的洮河;亮亮丽丽、忽隐忽现,犹如白色巨龙,盘绕在六县峻岭之中。流过我的家乡,我的心田。
  清凌凌的河水,两岸绿油油的麦田,点缀四、五片嫩黄的油菜花;河边浣纱的村姑、大婶、戏水浅滩的顽童、偶尔河面漂流过的一方木筏;杏花包裹中的古老村庄、冉冉升起的枭枭炊烟……此情此景,怎一个“美”字了得。神笔勾勒不出这般丰富的色彩,画师描绘不出这般祥和、恬静的诗情画意,而我的父老乡亲,就生活在诗情画意之中。洮河,渐渐流进我心中的深处。
  心中的河,发源于甘南藏族自治州的碌曲县。“兰郎”公路旁,一方巨石,丹书“洮河源”三个醒红大字。四周是绿毯般的草原,纵横交错的流溢着银白色的涓涓细流;忽尔,溅起一簇晶亮的水花,一尾肥白的鱼儿,跃出水面,优美地划出一条亮白的弧线,被一片草儿稳稳托住,就像被弹床弹起一般,又划一条白亮的弧线,重重摔落进溪水中,拍溅起大片透亮的水花,肥胖的草原鼠兔,人立般的给跳水的鱼儿打躬作揖,响亮地打着口哨;蓝茵茵的大妈鸡,舒展着一蓬弯曲如马尾的羽毛,竖冠侧目;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鱼儿的这种小把戏;一群嘎嘎乱叫的野鸭,披着五颜六色的羽衣,相互埋怨,错过了捕食鱼儿的大好时机;倒是有几只,不知名的水鸟,小巧、轻盈地跳跃到鱼儿落地的草甸上,挑拣着水花带上来的小虾……山坡上成群的牛羊,黑白相间,默默阅读着传奇的草原。
  顺流而下,涓涓细流呼朋唤友,声势壮大起来,跳跃的水花,此起彼伏。河床上尽是飞溅的珍珠,晶莹剔透,发出欢快的歌唱;出碌曲、入临潭、穿卓尼、劈岷县,一路高歌猛进,一路海纳百川;终于激流翻滚、波涛汹涌,怒号着砸向临洮的南部关口—海甸峡;若站在海甸峡看洮河,似乎海甸峡是被洮河砸开的山口,山高谷低、对岸狭窄,两岸山体底部,被洮河冲刷得凹陷进去。千丈悬崖,浮于水面;怒吼的冲击声,响彻山谷,山顶飞泻的细瀑,直扑谷底河面,飞腾跃起浪花,抗击飞泻而下的瀑布,在半空中飞身碎骨、云腾雾升,涛声震天……不到一里长的“鬼门关”打开后,峰回路转、风平浪静、沉稳而舒缓,掉头北上,流向永靖,奔向母亲黄河怀抱。
  又见炊烟枭枭,风吹麦田。
  洮河,从我心中流过。(九甸峡企业 张天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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